是觉得我太差了,明明自己站在苏先生那边,也觉得他做得全对,背地里却这样糊涂。这件事如果搞砸,我就太……苏先生是我最尊敬的人。”
我自然不要去争辩这个,我也争不赢。
繁音的确可恶,就连我自己,也不敢常常去想他曾经对我做的事。即便到了现在,他对我好了,我的心也始终提着。他们是对的,我跟在繁音身边吃了那么多年苦,好不容易有机会了,当然要赶快逃跑,当然要恨他入骨,当然要站到法庭上,想尽办法叫他吃枪子,然后将他挫骨扬灰。
可我做不到。
“对”又如何?我需要的本就不是别人的“对”。
“聪明”又如何?我需要的也从来都不是别人的“聪明”。
这么多年,我领悟的最深的一个道理,就是人生真的很孤独,很多人会对我的生活提出建议,进行指摘,给予评价,但最终为我所有选择买单的人都是我自己。因此,我不要任何人帮我做选择,哪怕它很蠢,也应当是我自己的。
就如同现在,我觉得我爸爸他们的道理都没错,而我也完全不占理。可那又如何,我要这样选,我自己买单。
孟简聪虽然口口声声说他无奈,但他毕竟答应了这件事,我的目的已经达到,同他聊了一小会儿,便互相挂断。
这通电话打完,也离念念下课的时间不算太远。我找到繁音的菜谱,翻看着思考我们今天吃什么。见上面的一些页码被他做了标记,我越看越熟悉,才想起这些都是繁音给我们煮过的,有的是我夸奖过,有的是念念说她喜欢的。
看吧,繁音也不是一无是处。
我选了一个难度不高,且念念爱吃的菜,因为繁音中午不回来吃。
准备了食材后,便带着jerry去接念念。
我提前就到了,但还是看到念念出来时有些紧张,毕竟她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家伙。见到我之后,这家伙立刻露出一脸自信,踱向了我,给她身边的同学介绍:“这是我妈妈。妈妈,这是我的同学,ea。”
我倒是见过这个小女孩,她长得很漂亮,编着两条长辫子,打扮得干净漂亮。
我们彼此打了招呼,ea又摸了摸jerry,她妈妈便来将她接回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