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衣服,虽然结婚这么多年了,但这样贴在一起腻歪还是令我有点不适,因此只坚持了一会儿便问:“你要不要穿件衣服?”
“不要。”这半天他一直乱摸,间或会用拇指摩挲我身上的疤痕,令我意外的是,他居然一直不起反应,当然,他的动作也并没有带上情欲。
我说:“念念如果突然下楼会看到的。”
“她不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念念的确没有理由下来,她的房间有洗手间、浴室和零食箱,她也没有半夜起床的习惯。但我还是担心,凡事都有万一,主要是我自己有点别扭。
“她从来都没有这种习惯。”他草率地解释了,然后问:“你干嘛这么害羞?别说看,我哪里没亲过?”
我说:“那你至少把灯关上吧。”
“听好我的问题。”他把话题纠正回来。
我白了他一眼。
他又捏住我的下巴,轻轻扭回来。
我及时想到了新的话题,一边拿灯遥控器一边看着他的眼睛问:“这件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善后?”
“善什么后?”他一边看着我的眼睛回答,一边顺走了我手中的遥控器。
我恼了,伸手去夺:“你就不能关灯嘛?”
“我问你善什么后。”他举起拿着遥控器的右手,把遥控器交到左手上,且把左手背到了背后。我再去抢,整个身子都被他的右手抱住了。随后他藏好遥控器,又伸出左手,绕过来捏住了我的两只手腕,把我牢牢圈在了他手里。
我知道他是跟我闹着玩,但还是有点气恼,不跟他说话了。
他催促,“你说善什么后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她家看样子有点能力,但你放心,我已经跟怀信说好了,会帮我在中间拦住,这件事不会再有问题。”繁音说。
我问:“你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去之前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?”我觉得他这话有水分,因为他本来并没有打算动汝娇娇,只想跟她周旋,套出话来就算结束,是我进去之后,可能让他有了速战速决的打算,也着实因为喝酒催化了他的情绪,令他有些失控,进而伤人。
“我说我要去办这件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