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放了摄像头吗?”我说:“万一那女人是个喜好秀色的变态,在里面把我老公药倒吃了怎么办?”
李暖暖失笑道:“这也太夸张了,你大可放心,她的手上并没有人命,我这边所有的资料都是来自我爸爸的系统,不敢托大说百分百准确,百分之九十五也是有的。”
“不,”我说:“我觉得有问题。”
李暖暖便说:“那你想怎么进去?硬闯吗?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:“我想伪装成酒店的服务人员,这……需要请你帮忙。”
她笑着说:“别说什么帮忙了,我这就给你安排。只是我还是想多嘴告诫你一句,如果你实在担心,我可以买通一个服务员进去看看。那种场面不必亲眼见,会终生痛苦的。”
虽然李暖暖性情温和,但从她和我的几次合作可以看出,她是个骨子里挺硬的女人。而她最后这句话所流露出的无奈完全不加掩饰,显然是触到了伤口。
我便说:“那种场面我早就见过了。”
她稍显意外: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我说:“我了解这很痛苦,但坦白说,我已经有些麻木了。比这更痛苦的,也不是没有遇到过。”
李暖暖脱口而出:“那你还跟他在一起?”
我没说话。倒不是觉得她的问题唐突,也没有不悦,只是觉得这件事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,而我也没有精力连篇累牍地叙述。
李暖暖便说了一句:“抱歉。”又道:“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不一会儿,李暖暖便给了我地址,说酒店门口有人接我,到时我只要到洗手间换上衣服就是。
我曾是个瞎子,假身份自然也没有安排驾照,于是无法开车,便坐着计程车。
虽然这条路我走了许多次,但还是第一次看它两边的风景。这里与德国相似又稍有不同,德国的建筑更像是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“正经人”,端庄持重且深沉。这里则活泼多了,更像个聪明伶俐的小帅哥,阳光开朗,善良热情。
计程车开了约莫三十分钟,来到了一处在我的印象中从未有过的酒店,看来不是我们上次来过的。
酒店从外就看得出金碧辉煌,显然,虽然李暖暖表示汝娇娇家是“不入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