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把每个人都塞进去了。庆幸的是他们熟悉路线,没有被交警发觉。
这次走了很久,久到念念这头小猪又睡着了,我也有点困。繁音精神状态还好,我便靠在他怀里睡了一会儿,醒来时听到了轮船汽笛声,我们已经快到码头。
女保镖已经把一切都接洽好了,我们就像普通游客那样上了一个感觉比较中等的轮船,被领到了一个味道不太好的房间里。
繁音并没有嫌弃环境不好,态度很是讨好,也给了些钱,接下来,我们便在这里安置下来。
孩子们占据了唯一的床,我和繁音坐在凳子上,可能是因为这一层实在是太靠下,房间里始终摇摇晃晃,令我不太舒服。不过,虽然没有见过偷渡,也清楚偷渡能有这种环境已经是非常好,而接下来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人生中最容易被人弄死的时光:没有枪、没有钱、茫茫大海。
繁音自然不睡,他叫我去跟两只宝宝挤一挤,我也没这心情,摸着他的手臂,觉得有点湿润,问:“是不是又出血了?”
“没有。”他平静地答。
“那胸口还好吗?”事实上,他身上比较重的伤并不是刀伤,而是被炸弹震过的内脏。
“没事。”他语气轻松,听起来倒不像是有事,反而问我: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还好。”我说。
“那怎么一副怀孕的架势?”他坏笑着说:“过来。”
我知道他就在我对面,但因为面前挡着桌子,而这里又很陌生,我还是费了一番周折。快走到他跟前时,他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臂,一下子搂住了我。我不由栽进了他怀里,吓了一跳的同时发现,这家伙居然坐得是个摇椅——我还以为跟我一样是个旧椅子。
这摇椅很大,摇摇晃晃的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像是随时都要散架似的。我调整了个尽量不压到他伤口的姿势,就这样跟他靠在一起,海水也摇,椅子也摇,反而不那么恶心了。
过了一会儿,他问:“你饿吗?”
“不饿。”我问:“你饿了?”
“也不饿。”他说完顿了顿,忽然笑了:“忽然不知道该跟你说点什么。”
我也有同样的感觉,便问:“你渴不渴?”
“也不。”他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