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我只想带走咱们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嗯。”他似乎并没有懂我的意思。
“我是说,那些钱……”
我没有好的借口,只能表示询问。
“钱跟枪都不要了,咱们没有带着武器和大量现金出入境的能力。”繁音说:“另外那些衣服首饰也不要拿,接下来要奔波劳累,必须一切从简。到了美国我给你们买更好的,要是到不了,那也不用再用了。不过我看你都没装,还以为你知道。”
我瞬间放了心,虽然他不知道我的想法,但这保全了我的一点尊严。
接下来我们把这小宝宝喂饱了,她便又睡过去。看来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,要等她彻底醒来试着交流了。
繁音则在我们喂孩子的同时下楼去找那三个保镖,期间我问念念:“爸爸上去那么久,只是叫你起床吗?”
“还问我家里是不是有坏叔叔来了,叫我仔细想想。”
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没有吧,我没有看到。”她问:“坏叔叔来过吗?”
我说:“没有。不过你怎么会又睡着了呢?”不是叫她躲着吗?她明知道繁音回来了。
“我躲在衣柜里面了,里面好黑好暖和,我就睡着了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:“我还小,容易累。”
我依旧不太信,但感觉也没什么破绽。正思索着要不要再想电话来套套她,念念便开了口:“妈妈,坏叔叔是不是真的来过?”
“都说没有了。”
“可是你为什么很紧张地一直问我呀?”她反客为主地问。
我忙说:“我可没有。”
“噢。”她狐疑地问:“真的吗?”
我有点恼了,“如果是他来,我干嘛瞒着你?”
“他没来就好。”她咕哝:“真不知道你一直在紧张什么。”
我冷汗淋漓,心想确实不能再问了,再问没事也会被问出事来了。而且我又没做亏心事,何必这么怕?
繁音和三人很快就上来了,聊得似乎不错,听起来有说有笑的。
我也没问他具体计划,他也没有主动说,反正跟着他也不会出事。出去后,女保镖开车,虽然很拥挤,不过只有一辆车,只能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