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被欺负比死更难受。有的人活着苟且就好,有的人则不是。
电话交到了我手里,我摸索着拨号,拨到最后一位时,又突然被人抽走。我问:“干什么?”
“算了。”他松开了握着我的手:“我认输。”
我问:“我老公呢?”
“放心,没命令不会杀他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,心想我不能就这样放他走,万一他一出门就把繁音杀了怎么办?
但再跟他周旋,我已经没有力气,心里非常矛盾。
他仍压着我,手又摸到了我的膝盖处,拉起我的内衣,一直拉了回去,说:“把枪放下吧,拿着又不能杀我。”
他不说这句还好,一说我立刻想到他现在这样,我的枪还算有点用,只要他稍微离开一点,我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倒那时手枪才真的变废铁。
想到这个,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襟,感觉他身子一震,随后笑着问:“不舍得?”
我说:“叫你的人送我老公回来。派飞机送我们走。”
他仍笑:“你真是个傻瓜。”
我说:“快点。”
“飞机根本走不了,得用船。”他说着说着突然压了下来,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,轻声说:“虽然你对我这么冷漠,但我还是好喜欢你。”
我说:“你就是这样喜欢我的?”
“我至少没舍得让你打电话。”他说:“知道你不舍得他。”
我说:“少给自己贴金,你明明是怕我爸爸收拾你。”听到他笑了一声,我又道:“你不会是因为我爸爸还想把我嫁给你吧?你也配?”我估摸着,十有八九是想把我嫁给孟简聪,而且孟简聪似乎也同意了。他倒是绝不会欺负我,办事能力也是有的,孟家也配得上苏家。否则我实在想不通我养父干嘛让他接触那么多机密。
他却笑:“我知道,否则我也不会急着想要你。你以为被他耍的只有你老公一个?他可真是个老狐狸。”
我说:“看来你帮我爸爸做了不少事。”
“反正坏人都被我做了。”他轻轻地哼了一声,无意再说下去:“看来你真的瞎了,刚刚你走过来时,我还以为你已经能看到了。”他说着,又贴过来,在我的眼睛上吻了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