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沉默了一下才开口:“好。”
我拨通了繁音的号码。其实,我不确定他的号码是否能用,因为他的手机之前被我没收了。后来安全问题都被孟简聪接手,但我不觉得孟简聪会把手机还给他。
打了两遍均无人接听,我横竖也只有这几分钟,好赖也只有这几种方式,便锲而不舍地打了一遍又一遍。眼看时间已经过去五分钟,孟简聪一定拖延不了太久,我心里越来越焦虑,捏着手机,有种将它砸了的冲动,却又不能。
突然,听筒里传来接听电话的声音,我一时没说话,听到那边说:“灵灵?”他语气疑惑。
在这短短的时间里,我什么都没想,只是无脑地问:“你在哪里?”
“机场。”他说完不等我说话便补充:“柏林。”
我明知故问:“你要回家吗?”
“嗯。”他波澜不惊地说。
我心里明白,他十有八九已经搞清了事情,就算他此刻没搞清,只要一回家,发现珊珊来交接,这件事也无可隐瞒。但纵然如此,我心里还是保存着一丝侥幸,问:“你为什么突然回去?”
“jerry病了。”他顿了顿,又说:“也不是病了,寿命到了。”
jerry就是他的豹子,没错,就是当初“豹视眈眈”地盯了我一晚上的那只。
当初,因为繁音把我丢进了豹子笼后,繁老头他们把豹子运去了韩夫人那里,但那只豹子是繁音十六岁时开始养的,他感情很深,又接了回来。因为有那种不好的记忆,我始终对那只豹子心有余悸,但幸好花园够大,我看不到它,只知道繁音在逗弄那条蠢狗之余也经常去看它。在我的印象中,那豹子始终是一副年富力强的模样,它有着金色的冷漠瞳孔,身披光洁的豹纹,健硕的肌肉和有力的四肢。我至今仍记得它踱步的样子,沉稳且无声无息,简直像个身经百战的武术家。
算算时间,它的确已经老了。
想到这里,没来由的,我的心头涌上了一阵怅然。
那厢传来繁音的声音:“还有事么?”
“有的。”
我说话的同时,门外孟简聪的声音高了些,意在提醒我快要进来了。
繁音很平静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