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好的,被判多年几乎是确定的。到那时,韩夫人向来与黑帮划清界限,她的势力无法延伸到监狱或精神病院中,繁音在那种环境下,被暗杀几乎是确定的。
也就是说,他要杀了繁音。
听了我的话,我养父笑了一声,说:“没有人需要精神病爸爸,他那种人,根本就不配有孩子。”
我还想开口,他又接上一句:“你以为,我不知道他都对茵茵做过些什么?苏怜茵……呵呵,”他品啧一般地念了一遍茵茵的名字,声音猛的一冷:“给她改个名字。”
我说:“那是我的事。”
他默了默,说:“还记得半年以前,你对我说了什么么?”
我不知道他指得是什么,便没说话。
他大概看出来了,叹了口气,语气温柔起来:“你怪我不帮你,看着你跳火坑。我以为,你知道今天的事,会觉得开心,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态度。”
我说:“我没想他死。”
“理由?”
“理由我刚刚就说了,他是我女儿的父亲。”
“父亲?”大约他有些怒了,语气微微地严厉起来:“他有什么资格成为父亲?他顶多是一个给你孩子提供dna的男人,而且他是一个疯子,这份dna是有缺陷的。他不仅对孩子们造成了身体伤害,也对她们造成了精神伤害,更会让她们抬不起头来。如果你是一个合格的母亲,就应该带着你的孩子远离他。没有孩子需要一个垃圾做父亲,你最好别用这种恶心的理由掩盖自己的自私。”
我说不过他,便说:“那就是我自私,我爱他,我不想让他死!我没说我不跟他离婚,可我不想让他死!何况你有什么资格说他没有资格当父亲,除了有病,他对孩子比你要好多了!”
他不说话了。
渐渐的,我也在沉默中冷静下来。
我是怪过他不管我,但我怪的是他不帮我离婚,一直叫我为了这样那样的理由忍。我没叫他杀我老公。
许久,我说:“我希望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。”
他也开了口:“你刚刚说你爱他?”
“对。”
“你确定?”他的语速很慢,语气很轻,有些幽幽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