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个交给警方,好让繁音把牢底坐穿——反正没有死刑,他家努力努力,他绝不至于死在监狱里。
我养父的语气有些赞许:“不错。”
我张了张口,又闭上嘴巴,心里开始慌乱。
“问吧。”他似乎知道我的心思:“我不会骗你,事到如今,只要你不是个傻孩子,就会明白爸爸的苦心。”
我不由攥紧了拳:“赤蛇帮……不是繁家的吧?”
“当然是繁家的。”他回答地干脆。
“但繁家完全没人知道它,而且我看过繁家的很多资料,的确没有!”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我问完后,他沉默半晌,说:“katja告诉我,她一直让你走,你却始终不肯走,后来她打晕你,想要把你丢出去,你却被人抢了回去。”
我问:“katja?”
“alie的堂妹。”他说:“我选择她来做这个组织的头目。”
我彻底蒙了:“赤蛇帮完全是您建立的?”这种感觉好陌生,我突然不认识他了。
“当然不是,它本来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团伙。机缘巧合之下,我觉得它可以加以利用,不久后,得知alie的家人一直恨他,就跟他们谈拢,让katja来做这个组织的经营。alie死后,繁家一直在给她的家人钱,这些钱被用来注入赤蛇帮,因此,警方调查到的是,这个组织的头目与繁家有着密切的关系,而近六年,繁家每年都用大笔的金钱养着这个组织。这次的事件一出,自然不能放过繁家。”他淡淡地说:“本来那天就是要策划那样一件事,只是目标是恐怖袭击,制造混乱,正巧被你们撞上。为了这件事的顺利进行,我没有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他用六年时间,让那个赤蛇帮和繁家通过alie的家人挂上了钩,警察肯定不会只通过金钱流动这一项就定繁家的罪,毕竟繁家和韩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认。事情的全貌当然不会像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一定有诸多细节,如同缓缓缠上猎物的蛛丝,等他们察觉,就已经没有机会翻身。
我说:“当初明明是alie对不起繁音,您怎么可以跟他们一起算计他?”
我话音未落,便听到一声轻笑,“他与别人之间孰是孰非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