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。”我说:“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他都应该‘关心’。”
他又不说话了。
我也没有再说下去,闭上了眼睛。令人诧异的是,此刻我并没有想起任何事,坦白说,此刻我的内心也没有兴奋或是怨气,只觉得累。因为我感觉自己就像个工具,任人使用的工具,毫无任何作为人类的尊严。
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医院,而是去了一间世界级银行,它有一项特殊服务,就是可以储存贵重疲,很多银行都有这项服务,但这件银行之所以特殊,是因为它在圈子里的名声太响亮了,保险能力堪称bug级存在。医院虽然有保险箱,显然不够安全,住所都与我爸爸同气连枝,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。这间银行是最好的地方。
我把盒子存进去,对方确定里面没有危险物品后,说:“一旦存进去,就只有本人才能再取出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本人去世,继承遗产的亲人就必须所持相关文件才可以取,请不要忘记,这些文件必须在遗嘱上体现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条款上都有写,我问:“真的能保证不会出问题吧?”
银行经理自负一笑:“我们的银行开办了两百年以上,这项服务从未出过任何差错。您把东西拿到我们这里,足以证明您是有见识的,我们服务的对象里不乏有总统首脑国王。”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来意,顿了顿,又补充:“任何东西,只要锁进了我们的保险箱,就没有人可以强制打开它,包括任何势力甚至执政党。要想暴力打开它,除非世界末日。您唯一需要担心的,就是不要忘记它的存在,尤其是户主本人的遗嘱,一旦他本人去世,他的有效遗嘱就是唯一可以取出这些东西的途径了。”
他的话毫不夸张。
我说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笔单子自然花了我不少钱,虽然他们并没有开箱查验,只是从外面检验。他们得知我不会盲文后,又进行了一系列繁琐但非常可靠的程序,最终让我弄懂了所有条款,搞定出来时,天色已经转向黄昏。
我上车时,孟简聪正讲电话,也已说到了结束语。
我坐定正摸安全带,听到孟简聪的声音:“存好了?”
“嗯。”我说:“我怕放在医院被繁音偷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