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繁音很喜欢用,麝香龙眼龙涎香这一类味道相对比较浓郁的类型,但是,孟简聪身上的香味总是淡淡的,如同清雅的竹子。
这味道令我的心安定了下来,听到孟简聪紧张地问:“你还好吗?头上怎么都是血?眼睛怎么了?受伤了?”
我说:“没关系,快看看我老公,我老公他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我话还没说完,孟简聪便打断我,非常明白我的想法,说:“飞机上有医生,正在抬他上去。”
我还想张口,又被他打断说:“别说话了,我都知道,一切都交给我。”
虽然孟简聪要我放心,但我当然放不下心来。上飞机后,先来了几个医生给我包扎头,清理脸上的血渍,我几次想问,却只听到耳边医生们一刻不停地在说些什么,是有关反应的病情。不过他们没有做出任何判断,只互相配合要各种工具,似乎正在急救。
他们如此急迫,我不敢打扰,但是又实在着急。孟简聪把我放到飞机上后便不知去了哪里,我身边只有一个女护士,她一直叫我休息,而我完全不想理她:“里面的是我老公吗?他怎么样了?救活了吗?他的血止住了吗?他醒了吗?”
女护士似乎被我一连串的问题给问懵了,老半天才回答:“苏董,我什么都看不到,他们拉着帘子呢。”
我一时语结。
她又安慰我说:“放心吧,他上来的时候,好像还睁着眼睛,也看起来很坚强,肯定会没事的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依旧无话。
这时,女护士又说:“太太,您的情况也很不好,您现在必须赶快休息。”
我说:“我真的没事,我没觉得我有什么问题,只是暂时看不见东西而已。”
她似乎想说什么话,发出了一个音节,却最终并没有说下午。我知道,也许她会告诉我,我会永远看不到东西?坦白说,眼下我并不在乎这个。如果繁音能活下来,代价是让我看不到东西,那我是愿意接受的,毕竟他的命,比我的眼睛要重要的多。
接下来我们很快便来到了医院,繁音被推进了手术室,直到现在,依然没人告诉我,他到底是能活还是死了,更没人告诉我他伤到了什么程度。
我心里担心得不行,只有四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