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,同时摸到了一脸的泪。
枪声时断时续,这意味着下面有人。这种距离之下,我有理由相信繁音基本弹无虚发,我数着枪声,发觉楼下至少有七八个人,当然,他们进来的时间是有间隔的。
就在这时,枪声停了,我感觉有人来到了我跟前。不管是谁,我忙抓住,问:“谁?”
“老板,是我。”周助理的声音传来。
“哦。”我瞅瞅鼻子,问:“哪来的硝烟味?枪在你手里?”
这枪还不至于一开枪到处都是硝烟味,只有在附近才强一些。
“嗯。”周助理小声说:“繁先生下去了,说要去楼下捡几把枪,他把枪楼给我,要我到您附近保证您的安全。”
繁音下去了,这意味着楼下暂时没有枪手。但他只下去捡枪,这意味着,在他的判断里,楼下并没有真正安全。他让周助理保护我们,更印证了这一点。我正想着,忽然听到枪响,自地下,也就是那仓库传来。我不由慌了,忙拉紧周助理的衣服,小女孩掐紧了我。
身旁传来步枪的上膛声,大约是周助理,难得的是他居然还挺冷静,要知道,他年纪不大,也没怎么见过生死:“老板,您别捏着我的裤子,要被扯掉了。”
我连忙松手,知道周助理现在严阵以待,忙命令小女孩:“睁眼,给我看看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上面的哥哥受伤了。”她的声音不仅颤抖,甚至扭曲:“他看起来好痛……腿一直在流血,要不要帮帮他?”
“这不急。”哪有这种时间:“给我描述场面。”
她不说话,抖个不停。
又一声枪响传来,我扬手凭着直觉扇了上去,触感像是扇到了脸,我低喝:“抖什么抖?赶紧说话!都什么时候了还做怂包!”
也不知这一巴掌是否把她打醒了,她又是沉默了很短暂的一下,便语速极快地说:“窗户旁边的哥哥死了,其他哥哥都还好,我看不到里面。”
窗户旁边的哥哥应该就是接应繁音的,枪不轻,他从上面往上取,跑好几趟并不现实,要有人接着。
我问:“咱们现在有几把枪了?”
“三把。”她真的灵光多了:“另一把那个头发很短的哥哥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