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明白我的意思,所以她肯定会做出一些退让,我就是要看她这份诚意。
说真的,我也真是烦透了,繁音这“只能我犯人,不能人犯我”的高傲脾气,真是与他妈妈太相似了。
周助理说完韩夫人的事,又说:“孟先生也来了电话,我想叫您起来,但他说他的事不急,要您先休息,醒了回给他就是。”
“我晚点就回他。”肯定是韩夫人查到他那边了,这也真是我的幸运。韩夫人之间请了李暖暖帮我做事,我又半道让李暖暖跟我做这笔生意。她虽然做了,但如果当时去勾搭繁老头的是她的人,那很快就查到她那边了,要完成受孕还需要几天呢。现在则不然,事情到孟简聪这里就算断了,如果他会出卖我,当初他就不会答应。
我点头,说:“知道了。”
这么一会儿,已经走到了客厅,星星正坐在里面。我推开门时,她正好从沙发上弹起来。她还穿着睡衣,身上批了一件西装外套,看来是我的保镖的。她的头发长长了,但有点凌乱,未施粉黛的脸上形容憔悴,脸颊也瘦了许多。她竟然比之前长高了一点点,但也更瘦了,脸上露着快乐的笑容。
看她的样子就可以知道,这段时间她过得并没有繁老头说的那么好。我一阵心疼,在她跑过来时赶着往前走了几步去抱住她,她的脸颊贴在我的肩膀处,手臂也因为太瘦了,搂着我的腰时,令我觉得有点疼。
我想她累坏了,便不想多问,先带她去给她准备的房间去洗澡。因为佣人不多,我便进去帮她,本来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,她都能做,但我无疑一瞥,竟在她脱下来的睡衣里看到了血迹,我顾不得避嫌,连忙过去问:“你身上怎么有血?”
她已经坐进了水里,正面看起来很正常,除了胸口处的吻痕,没有其他明显伤口。
她看到我手里的衣服,收起了刚刚的快乐表情,转而平静:“我用刀把他扎了。”
我问:“扎得严重吗?”万一死了,繁老头铁定要拿这个做文章,到时我又要受制。
“没死。”她说:“我当时急着跑,他还叫我来着。”
我说:“你快给我具体形容,伤得多重?如果他伤得太重,咱们会很被动的。”
“阿姨。”她这才说:“您别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