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我自然什么都不想告诉他,只说:“你帮我带话,我要跟他们谈判,事成之后,价钱好商量,其他条件,只要是物质方面的,都好商量。”
他显然对这个比较接受,语气温和起来:“那你希望我带什么话过去?”
“他们要什么我都ok,但我要先跟我老公通话。”我说。
“他们肯定不愿意,通话有被定位的风险,而且你老公会告状。”
我笑了一声,心想蒲蓝要么是拿我当傻子骗,要么是他自己太傻。这地方说穿了是费先生的,蒲萄也是个外来户,她自己还被我抓呢,她的手下哪里可能有那么大能量去抓繁音?早晨繁音知道我是去见蒲萄,之后我一回来,他都不跟我聊几句就跑,显然心里是有数的,已经不需要再问过我。如果蒲蓝带来的消息无误,那十有八九是繁音自己跑过去,又自导自演这么一出。至于为什么没有主动跟我提条件,一则肯定是蒲蓝所说的理由,现在我追踪得太紧,他们不好露面,二则恐怕是他们自己也没有一个合适的计划,因为繁音目前的势力太弱,要想成功把蒲萄从我手里弄回去,需要好好与我周旋。
我觉得,繁老头的不紧张就给这件事的真实性加了分。而站在我的立场,那绝对是穷追猛打胜算高。
我正在心里谋算着,蒲蓝在那边说:“如果你坚持觉得这样说比较好,我可以去说。只是我觉得谈这样的事需要小心谨慎些,毕竟你不希望他们撕票。”
“你怎么跟他们联系?”我问。
“毕竟是我姐姐的人。”他说:“我可以找家里那边的人带话给他们,辗转让他们清楚咱们的意思。”
这一个“咱们”用得真有意思,明明是他亲姐的事。如果不是李暖暖亲口说,我们抓他姐姐来欺负有他保驾护航,我真的要担心这家伙是不是蒲萄搞来的卧底了。
我说:“那你就去说吧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他说:“好的。”似乎还有话,我不想开启接下来的话题,自然不想问,然而他主动说了:“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主动通知你这些么?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故意说:“你可以趁机赚钱。”
他没有被我噎住,而是说:“我真希望你可以跟我见个面。”
“见面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