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这味道,但现在完全不怕了。
我说:“你知不知道抓你需要付什么样的代价?”
她笑了一下,道:“我以为你不知道。”
我没答,只继续问:“你知不知道,给你这一枪需要付什么样的代价?”
她听出了我语气的古怪,目光盯住了我。
我说:“拿这点三岁小孩都猜得到的破烂就能唬住我?我也就不必做这事了。”
我真有心再给她一枪,又怕她立刻死了。而她毕竟已经被打一枪,识时务多了,闻言立刻说:“你让我办事也是可以的!“
我没吭声,把手枪上膛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了!”她的声音十分惊慌,浑身都抖了,“你总不会是想知道他跟我用什么体位吧?”
真的不知道?
我先说:“你有没有怀过他的孩子?”
她一愣,说:“怀过。”
“孩子呢?”这答案一点都不意外,是个女人都会用怀孕这招。
“流产了。”
“为什么流产?”
“他爸爸派人来找了我。”她说:“带着钱,说他们非常高兴,希望是儿子,如果是儿子,会继续给钱,如果是女儿,要我自己带走。我去医院检测,发现是女儿,就流产了。”
我问:“你怎么确定是他的?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没有说话。
我见她神色古怪,问:“不会流产之后才发现是儿子吧?”
她眼圈有些泛红,没有说话。
我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情,如果是个儿子,那我就可以滚蛋了。繁老头做梦都想要孙子。只是我没想到这老头居然这么恶心,跑去找蒲萄?这仇我记下了。
她绝对是痛苦得不行了,再度催促:“你还有想问的吗?”
“有。”我最想问的是这个:“他跟你在一起时,是什么样子的?”
她看向我。
“他打你么?嘲讽你么?喜欢跟你开色色的玩笑?喜欢欺负你么?”我看着她的表情越来越惊愕,换了问法:“还是他对你很温柔,很体贴,会亲手给你煮饭,在你面前流泪。他记得你的生日,但他有点性冷淡。”
她木然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