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放心吧,我没用力。”
我倒是相信他没用力,可是没用力我也很疼,真是可恶。
他搂了搂我,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会儿,语气转柔:“生气了?”
我没动,闭紧眼睛,嘴唇上却忽然贴上了一个柔软的东西,极快地钻进了我的嘴巴里。我一阵腻烦,张口便咬,可惜他撤得快,我落了个空。
笑声传来,我装不下去了,只好张开眼。
他满意了,把头靠到了我的肩膀上,笑着说:“我就知道你没睡,还装。”
“你还想怎么样?”我真是感觉要崩溃。
“还想和你温存一会儿。”他的手还乱动,“你要是愿意,就再战一局。”
“我不愿意。”我说:“我要睡觉。”
“已经四点了。”他一边说话,一边轻咬我的耳垂,“别睡了。”
我被他咬得很难受,用手去推他的脸,他便顺势含住了我的手指。
余光看到他得意的脸,我明白再这样折腾下去只是我被动,便抽出手来,没再说话。
他又握住了我的手,安静了一小会儿,说:“灵灵……”
我没理会。
“婚姻内发生关系是义务,我虽然带伤,但还是竭尽全力地满足你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他开始装无辜,“为什么摆脸色给我看呢?”
“我已经说我不想做了。”
“你从来都说你不想做。”他依然用脸在我肩膀上蹭,而且我感觉他是真的想再来一遍,“但你的身体积极多了。”
我真受不了他这种得了便宜的语气,“别告诉我你连这种程度的生理知识都没有。”
他笑容更深,用手捏我的下巴,“蠢猪,这不属于生理知识……这是经验之谈。”
我更恼火,忍不住讽刺,“哟,原来你内心里是把经验多当做自己的优势?”
没听到他答话,只感觉他在捏我的手指,像是心不在焉。
难得清静,我闭上了眼睛。
好像过了挺久的,我稍微有些困了,即将进入梦乡,却突然感觉身上传来一阵异样。我不由一愣,反应过来之后涌上一阵恼火,没人喜欢被强暴,何况还疼。我攥住他搂着我腰的手臂,他却早有准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