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。
对,我是笨,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,我不想要那些聪明人才有的。
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一边拿水果一边笑眯眯地用眼角瞟我,问:“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收回说你笨的那种话。”他伸手把一粒提子放到我的膝盖上,讨好着说:“吃吧。我赔罪的。”
我拿起那颗提子,没有说话。
他便有些尴尬,说:“我知道这些话你通通不爱听,但它是有意义的,对你有好处。”
“有什么好处?”我问。
“我说了,权力很诱人,权力也很有用。”他看着我说:“权力就是尊严,就死幸福,也是命。”
我问:“它能让我变回十九岁么?”
他没说话。
“能让你去死么?”我问:“它连让我离开你都做不到。”
“如果你不需要我。”他敛起笑容,说:“我还怎么束缚你?你有资本跟我打了。”
我说:“我现在也有资本跟你打。”
他觉得我在强辩,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“我现在真的也有资本跟你打,上次我就可以跟你对簿公堂。”我说:“不跟你打不是因为我没有资本打,是因为打不是我的目的,打赢也不是。”
他露出烦躁:“你说这些是为了什么?事到如今你还看不出来?继承人绝对是你,难道你还准备不要?”
我没说话。
我是这么想,但我没法不要。
真是想想就疲惫。
见我不说话了,他知道自己赢了,重新笑了起来,拉过我的手,说:“接受现实没什么不好,何况你不要怕,生活在慢慢变好了,至少我已经开始吃药了。你也可以感受到你爸爸对你毕竟还是有感情的,好过什么都没有吧?我觉得他是你爸爸,至少好过姓盛的是你爸爸。”
我说:“都差不多吧。”
“怎么能差不多呢?”他的语气有点像繁老头,温柔得很虚假:“当然是不一样。姓盛的既不养你,也不给你钱,还要掐死你。他还疼他的其他孩子。你爸爸至少不是这样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又道:“你再想想我爸爸,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