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打了一会儿腹稿,便拿起电话,拨通了繁音的号码。
打了很久,他终于接起来,说:“灵灵?”
“嗯。”我说:“你在家吗?”
“不在。”他只回答,不提问。
“哦。”我说:“你受伤了吗?还严不严重?”
他没说话。
我也就没吭声,等着他回答。
他半晌才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我的床上怎么那么多血?”
“鬼知道。”他的语气开始烦躁:“还有事么?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我问:“我有事想跟你聊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回来再跟你说。”
“我今天没空回去。”
“那明天呢?”
“没空。”
“后天呢?”
“没空。”他说:“没事我挂了。”
“那就挂了吧。”我说:“精神病。”
他“砰”的一声挂了电话。
我试图拨通我养父的电话,打不出去。
得联络到我养父才行,我又拨通了繁音的电话,他又是过了好久才接,更为烦躁:“干什么?!”
“我想给我爸爸打电话。”我说:“和念念聊聊天。”
“不准。”
“为什么不准?”我问:“你要干嘛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。”他的语气更为严厉:“她是我女儿,我要怎么安排是我的事。你既然要闹离婚就别掺和我的家务事。听得懂么?”
我说:“如果你肯跟我谈这个,离婚的事就有得商量。”
他冷冷地笑了一声:“我不跟你谈这个,离婚的事你也没得商量。”
我有点急了:“繁音,你是不是有病啊!”
“有啊!”他开始发神经:“精神病啊!”
“昨天晚上还好好的,还念念叨叨说那么多求我,现在怎么又换一副嘴脸?”我问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好面子也不要发疯好不好?”
“昨天晚上?”他怒道:“你还有脸提昨天晚上?我话说到一半你就开始打呼噜这叫好好的?”
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