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令他觉得受侵犯,就这样望着他放在我头边的手臂,一边安慰自己别怕,他已经有了美jiao娘,只要我不继续反抗,他就不会发神经。却又觉得他好像起反应了,如果他真的又欺负我,那我到哪里去找事hou药?
他就这样僵了许久,在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时,忽然压了下来,咬住了我的脖颈。微微的钝痛令我的身体徒然紧张起来,受伤的腿也不例外,收紧的肌肉压迫了未愈的腓骨,出于应激反应,我使劲地扭动,试图抽出被他攥住扣在头顶上的手腕。但这是一个错误的举动,他果然被激怒了,松了手,转而按住了我的kua骨。我用手推他,却不能推开,试图用腿蹬,却只有一条能动,实在成不了什么气候。
剧痛传来时,我忍不住攥紧用力拳头打他,他也没理我,也没有躲,但他更用力地报复了我。
最后当然是我投降,因为痛得颤栗,没有力气再拼。他便缓了下来,态度温柔了些。用手捏住了我的下颚,俯身吻我的嘴巴。几乎是与此同时,我忽然想起那个视频,那个沈医生,还有再往前,那些女人,有的我还记得相貌,譬如米粒和罗曼,有的我不记得了,有的干脆不认识……我觉得好恶心,真的,这里面的每一个人,都好恶心。不仅如此,那个跟他生过两个孩子的我,也好恶心。
我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,他松了手,用手抚摸我的脸、我的眼睛和额头。
我不想看他,于是闭着眼睛挺尸。
耳边传来他的声音:“灵灵?”
我当然不想回应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脸凑了过来,脸颊摩挲着我的脸,这动作让我想起了他的猎豹。想起跟那只猎豹共处的一整晚。那次是因为什么来着?哦,因为一条狗。
这件事又让我陷入了难过。
这时,他的声音飘过来,很轻柔,很缠绵:“灵灵……”
我还是没吭声。
他又过了好久才出声:“他有没有像这样亲过你?”
我不由一愣。
心想他真是喝醉了。
我没回答,他似乎也并不在意,手掌慢慢地探了下去,一边问:“他有没有像这样o过你?”
我没理他。
他的语气开始不依不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