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一动:“如果我没背叛你,你就愿意跟我离婚?”
“嗯。”他用手掌抚着我的背,柔声说:“我知道这么多年,你也已经累了,我的病没有起色,你只是陪着我吃苦。我早就考虑过离婚的事,只是不想你背叛我。这你理解吧?”
如果真是这样,我现在改口也来得及。跟他说清楚,然后跟他离婚,也能和平分手。
但我跟他在一起这么多年了,当然知道他很在乎这个,因此,为了这个耍手段套我的话也是有可能的。我也要试他一下,便问:“你找到你爸爸了吗?”
他先是微微一怔,随后松了手,目光中有了笑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不对,我这样一问,他就能够听出我在问他问题试他。什么情况下,我需要试探呢?那当然是在我背后还有实话想说的情况下。这样一来,我就不打自招了,我到底有没有跟蒲蓝上床,这个问题只有两个答案,没有中间选项,我开始答了是,现在若有隐瞒,就必然是否。
所以,他才立刻就喜形于色了。
反应过来这个,我便有些挫败。
他伸手去拎起电话,叫人来送冰袋叫医生。放下电话后,又用手撩我的头发,轻轻地摸我肿着的脸,柔声说:“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脾气,干嘛要专门往枪口上撞?”
我说:“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他笑了一声,又摸我的头,说:“动手是我不对,这样,你打我,我让你打回来。”
我看向他。
他笑眯眯地望着我,就像这件事真的已经揭过去了,完全揭过去了。
事已至此,我只好问:“你刚刚说,可以跟我离婚?”
他扬了扬眉,笑道:“你至少得先把话说清楚吧?”
看他这架势,我如果再“说清楚”,恐怕更加没有离婚的可能。但我现在反而比之前要被动,自己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语言,说:“我早就跟我爸爸闹翻了,他不可能给我钱。繁音,我……我想离婚。”
他一边听一边笑,用手指刮着我的脸,对我说的话满不在乎。
我只得闭嘴。
他也放下了手,握住了我的手掌,说:“灵灵,别闹了,我以后再也不打你,但是你也别气我,好吗?我想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