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皱起了眉头,说:“我让你走,但我必须提醒你,即便你不肯把这件事告诉我,它也十有八九是假的。就算它是真的,我也不建议你回去,如果繁家出了事,那么树倒猢狲散,你回去只是送死,如果是他出了事,那……”他停顿了很久,说:“算了,我不想说出口。“
我知道他的意思。
是想说我贱。
我还能怎么答?只能闭上嘴巴不说话。
许久,他叹了口气,站起了身:“我这就安排送你回去,你先休息吧。”
“是繁家出了事。”算了,他说得对。
他重新坐了下来。
我把念念的话讲了一遍,说:“林准易背叛我在先,现在又把他监禁起来了,他绝不可能把自己的权力交给一个外姓人。”
他说:“这的确是大事,但你能帮上多少忙?他既然去见了你爸爸,必然跟他商量过这件事。”
我说:“那我也要清楚一下才安心。你听我刚说的,我女儿不像在撒谎吧?”
“的确不像,但你别急,我有办法。”他说:“我这就联络我二姐,套套她的话。如果她见过你丈夫,那可能就是孩子把话复述错了。”
“如果她说她没见呢?”
“那就八成是真的,你别忘了,我二姐虽然帮他来问你,却从来没有许过好处,也没有强来,她也只是做做姿态,并不想真的。”他说:“所以,她会愿意说实话的。”
“那她会不会为了让我不回去,说假话说她见了他本人?”
“我会问清她经过的。”他说:“我也不是傻子,哪有那么好骗?”
“那你什么时候去问?”我说:“这件事不能太慢。我知道你有点生气,但繁家如果倒了,我也难辞其咎,我的手上也有人命官司。”
他点头,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,笑着说:“你放心,我心里都清楚。当你说原因是他家而不是他,而且,你女儿那么说,你都不可怜他,不动容,已经让我觉得无地自容了。刚刚那么说是我不对,伤害了你,我先道歉。”
我被他这种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舒服,扭了扭头,没能躲开他的手,便低下头说:“我没有为这个生气。”
他拿开了手,笑着说: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