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惊了一下,但后半句显然是在闹脾气。他回英国有什么用?他弟弟还没找到呢。
但我总得给人家台阶,忙说:“准易,你别生气,星星她只是有误会。”
我话还没说完,已经被他打断:“不用有误会,这件事的确是我做的。我爸爸一生为繁家做事,我却做出足以毁掉你们家族的事,既然如此,我还是回英国去。繁小姐放心,你摆脱我了。”
确实是在闹脾气不假,我应该让星星对他道歉,便弯腰,刚握住繁星的手臂,还没开口,就发现她眼圈红了,满脸的委屈。
算了。
我知道她哭是因为自己没有证据“证明”这件事,但正好可以用来歪曲,我忙活:“别哭了,他只是说说气话,又没有怪你。”
余光看到林准易没说话,也没动,脸上的怒气似乎少了许多。
繁星也没说话,一直掉眼泪。
过了大约半分多钟,才听到林准易开了口,颇为平静:“繁小姐,你不用这么不择手段,你早就不是那个我当初一心想长大之后娶回家的女孩子了。”我正要说话,他又道:“太太。”
我只得“嗯”。
“我爸爸的确一直用心培养我接他的班,但这是因为他不知道,在他死后不到一个月时间里,他家会从四口人变成一口。”他满脸疲倦地说:“我是真的不想再做了,只想做个普通人。”
这正是我不能得罪林准易,甚至一定要让他跟星星先在一起的原因。因为我不能让别人觉得,阿昌为我们家破人亡后,我们连原本要联姻的约定也不履行——虽然我的确是这么计划的。但那也是稳定之后的事。
由此可见他依然是在闹脾气,我只得轻轻地对星星使了个眼色,暗示她道歉。
不情不愿地看向了林准易,说:“对不起。”
林准易没说话,那些话任谁听到都会非常不快。
星星便咬了咬嘴唇,看着他的眼睛,极为不满却又无可奈何地说:“对不起,我不该那么怀疑你,希望你不要生气了。看在我伤刚好,脑子还糊涂,就原谅我吧。”
林准易看来是打定主意拿捏她了,说:“你的伤可不是我造成的。”
“是。”她脸色愈发难看:“怪我自己不听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