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这么想。”
他先是沉默,许久扭头看向我,说:“再给我一点时间,我保证,如果我找不到别的办法治病,那我就吃药。”
“一点是多少年?”不用他回答,我知道答案:“星星这种脾气肯定不能帮你做事业,念念又这么小。准易的年龄倒是够了,但你心里可能觉得毕竟他是女婿,而你女儿性格又这么弱,准易一旦有贰心,她只有吃亏的份儿。所以我是最有希望的,但现在阿昌没了,我做事就没那么让人放心了。所以别承诺了,我看十年之内根本没希望。”
他不说话了。
没错,我想让他吃药。因为吃药是所有给他看过病的医生不约而同的建议,也是医学界针对这个病唯一的治疗手段。
我也知道他现在不能吃,那就不要提,也不要承诺我,别给我希望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繁音没有再说话,我则忍不住又睡了一会儿,但因为繁音在身边,我总是睡不好。
没过多久,佣人便叫我们起床,因为葬礼时间到了。
我和繁音一起下楼吃早餐,他问:“念念呢?”
“睡觉呢呀。”
“去叫她。”繁音说:“她得去参加葬礼。”
“她那么小就去参加葬礼?”我说:“她还不知道阿昌去世了,也没衣服。”
繁音皱起眉头:“你这几天在干什么?”
“我干嘛跟那么小的孩子说这种事?”
“阿昌是她姐夫的父亲,而且家里三代人都为咱们家族效力。”繁音说:“她怎么能不参加葬礼?赶快去叫,衣服现在去买。”
“拜托!”我问:“你是不是变小甜甜了?”
繁音看看表,冷下脸:“我将来要把事业交给她。”
“那也不至于让她五岁就参加葬礼吧?”
“得看是谁的。”他说:“是你自己想得不周全,不早点告诉孩子。叫她出来,我跟她说。”
“她不要你的事业!”我才不叫:“连动画片里都不会演死人让这么小的孩子看,你居然让她去参加葬礼!昨天还抱怨你爸爸,今天就做这种没人性的事!”
繁音立刻冷下了脸:“她成年以前只需要参加这一场葬礼,因为阿昌身份仅次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