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,去看他爸爸的书房,但被暗算了。告诉他,不管准易这辈子对她如何,她都不能离,免得他参与。”
“好。”
他又沉默下来,许久,抬起眼睛看向我。
我说:“虽然说对不起没用,但我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发现密道?”
“出事后不久。”我说:“我就在那间暗室找到了图。”
“那怎么不早走?”
“如果我们走了,他们肯定要处理掉遗体和东西。”我说:“那样更没法对人家家里交代。”
他看了我许久,才说:“你怕我怪你?”
“不全是。”
“下次别再这样。”他说:“那医生不是自己人,他救你,是让你活命,不是让你守着尸体在这儿送死。”
我知道不会再有另一个阿昌了,而他的话也只是安慰我。换成他也肯定会留下来,即便留下来不是最聪明的选择。
我说:“准易给我打电话时,我没瞒住。”
繁音点了点头,说:“不用瞒着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也沉默了好久,说:“过来扶我一下。”
我起身过去扶他,他努力地站了一下,忽然又坐了下去,毫无预警地开始掉眼泪。可能是不愿意表现脆弱,又侧过了脸。
我心里一阵疼,抱住他的脖颈,感觉他的泪水渗透了我的衣襟。他就这样哭了很久,从始到终,什么都没有说。
直到有电话打进来。
我替他接起来,是手下,说:“黎医生已经问完了,需要现在汇报吗?”
繁音擦了擦眼泪,说:“一起上来。”
一些人留下陪黎医生给佣人们接触催眠状态,心腹上来把碟片交给我们,说:“这是刚刚黎医生询问时的记录,没有经过任何修改。”
繁音点头,问:“结果怎样?”
“交代说是米小姐会巫术,她会让繁景小姐上她的身。”这个心腹毕竟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,因此在复述时表现出了一些不理解:“同时也会用巫术让他们的亲人上身。她说她是天使教的修女,可以把天堂里的人接到现实中来,与亲人见面,还让大家信教。他们还说,信教时要喝神水,然后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