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如此?我们的确总觉得有问题,但坦白说,我只是觉得这老头被人撺掇,也是因为他骨子里就那么小,完全没想到竟然是通过这种手段。
没有找到药物,看来得想办法进入小蝶所说的繁老头的房间。
就在这时,门忽然被敲响,是女人的声音:“管家先生,茶水来了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阿昌已经打开了门。
门外进来一个年轻姑娘,长得与韩夫人有六分相似,但说话的语气和看人的样子特别像她。她把茶水盘放到桌上,说:“太太,我是小蝶。”
我放了心,她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口袋,说:“我知道老先生肯定不允许你们进他的房间,所以我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身体突然剧震,嘴巴张大,下颚抬起,露出喉咙中的血洞。
扭头发觉阿昌已经跟倒在地上的管家打起来了,但管家的身体也非常强壮,我们的武器则在进门时遵守规定拿了下来,阿昌需要小心防备他的枪,其实已在下风。
我记得繁老头这里有枪,但遥控器竟然不在,刚刚找东西时也全无印象,便在桌上寻找看看有没有隐藏的按钮。余光却忽然看到黎医生居然冲去小蝶的尸体旁,在她的口袋中掏,与此同时,管家手中的枪口也指向他。阿昌又去阻止,管家却忽然踹向他,阿昌的腿上顷刻间被戳了一个血洞,管家的鞋子里有刀尖。
枪我是找不到了,而管家是背着我的,于是我连忙跑向管家那边,打算从后面推他一把,救黎医生。管家却转了头,作势就要朝我扣动扳机。这么近的距离,我铁定无路可逃,与此同时,阿昌的手臂伸来,勒住管家得脖颈,说时迟那时快,血喷出来时,我才看清发生了什么。
阿昌掰断了管家的脖子,但管家手中的枪在他的胸口位置走了火。
血是喷出来的,顷刻间便淌得遍地都是,我连忙去扶住他,黎医生也赶来,刚刚扶起他,他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臂,惨白着脸色,开了几次口,才终于开了口:“枪……”
我拿出管家手里的枪,说:“别怕,这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“太太。”他说这两个字时,已经没了声音,却死死地握着我的手:“我太太……孩子……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,虽然他的瞳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