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说,如果有男孩子亲我,摸我衣服里面的地方,我一定要告诉他,让他打死他,因为只有坏人才这样子。可是准易哥哥还摸我姐姐,她还伤心地哭了,他是不是坏人呀?”
我说:“他和星星姐姐在谈恋爱。”
“谈恋爱就可以亲亲吗?”
“对呀。”我得去问问繁星。
“那她干嘛哭呀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我说:“我去问问她好了。”
“噢。”
她困惑的样子可爱又可怜,我忍不住抱住她。这小家伙真是有心,别人说得没错,她就是比我聪明多了。
现在林准易就在楼上,而念念学得那句话无法令我往好的方向去想,怎么听都带有侮辱的性质。案子还没有眉目,如果现在让他俩分开,那我这边就失去阿昌这个帮手了。
可如果星星真的遭他强迫,那也太痛苦了。
此刻我真的有点后悔让阿昌把米雪关在那么严密的地方了,我好想就把她换了证据,让星星摆脱掉林准易。
整个下午我都心不在焉,竭力按捺着自己冲上去质问林准易的情绪。期间繁音打来过一次电话,问:“怎么没来?”他的语气的确是大佬版的,但大概是因为我开始怀疑他,因此在我听来又有些不同。
因为繁音最近和我们说话的语气温柔和耍贱多一些,语气也不是非常严肃的,即便他那天生气,也没有太凶。
我心里很失望,但不想戳穿,只说:“因为家里突然有事,星星的男朋友来了,我不想让他们单独在家。”
“哦。”他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句,问: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。”我不去就是为了回避提起这件事,当然不能在电话里提起,且有点报复的心思:“只是想你了,老公,我好久没亲你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呵,生气吧?这样耍我,我也生气。当初一边说爱我,一边对我隐瞒黑帮身份,以及精神病的人都是他。令我因他吃了那么多苦,却什么都没有为我做,到头来依然恨我的也是他。现在他做这种事,他可曾想过,当初我一次次押上我的命进行那一场场豪赌,拼得只是我爱他?
“老公?”我继续问:“你怎么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