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了,把他们牵连进去,念念的日子就不会好过。
摊开手心,里面是一条项链,就和当初在周设计家找到的很类似,里面镶着念念的照片。显然是近期照的,她怀里搂着繁音新给她买的迷你雪纳瑞,笑得很灿烂。
大人们一定没有告诉她我正在接受杀人审讯。就冲这个,我也不想上法庭,直播给她,让她在被告席上看到自己的妈妈。
这样过了一周,期间我依然被审问,有的警察态度好,有的态度差些。繁音的律师一直没来,苏家的来了两次,催我做决定。
我做好决定了,但他每次都有条件单独进来,因此我不敢直说,也怕他是对我不利团体派来的人,如果我直接否了,他会对我用手。
一直挨到了去医院。
这天早晨,来人将我带了出去,许久不见阳光,我的眼睛一阵刺痛。
坐在警车上,望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心里觉得好陌生。
警车上的广播上显示着日期,我已经被关了两个多月。我也知道肯定很久了,因为我的肚子都已经隆了起来。
想来比较可笑,要这个孩子最初的目的是希望他是男孩,好让繁音容易原谅我爸爸做的事。而事实证明那根本没用,我却没有机会再拿掉他,反而靠他保了我一命。
到医院后,先检查了一番,医生问我要现在知道性别,还是等他生下来。我说现在,医生告诉我,是个女孩子。
我心里并不觉得失望,相反的,一下子便放松了下来。如果是儿子,繁家一定不肯给我,但是女儿就好办了,我可以带她和念念一起走。
医院的环境果然比较好,在医生的要求下,我每天都必须去散步三小时,当然,有特别警察跟在我身边,免除我逃跑可能性的同时也保护我的人身安全。
晚上会有女警察在病房里,因此前面几天都很安全。
后来警察那边的人员有了变动,我不知道繁音口中的陌生人是否包含警察,但他们的确换了我不熟悉的面孔。
守着我的女警察也换了,这个变化令我有些睡不着,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。肚子里的孩子也睡不着,用脚踢着我的肚皮,似乎也被我的情绪感染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突然,我有种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