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样抱抱我了。”
我不能揉他的伤口,便揉了揉他的肚子,问:“好点了吗?”
“肚子感觉好点了。”他赖赖地说:“腿还在疼呢。”
“腿不能揉,所以你把疼转移到肚子上来,我给你揉肚子。”我说:“听话。”
“疼要怎么转移呀?”他一本正经地问。
“就闭上眼睛,默念,玛丽玛丽轰。”我说:“就转移了。”
他就诊的闭上眼睛念了几遍,张开眼睛兴奋地说:“转移啦!”
“那真好。”我连忙揉揉他的肚子。
听到他问:“老婆你有没有觉得很得意?”
“我为什么得意呀?”
“因为你随便乱讲一个我都很上道地配合你。”他笑眯眯地说:“那个本来是佛家的六字真言啦,而且也不是玛丽玛丽轰这样念,是唵嘛呢叭哞吽。”
“听起来就是玛丽玛丽轰嘛!”
“真的不对嘛,是ong……”
“烦死了,”我打算他:“就玛丽玛丽轰,只有这个才能把你腿上的疼转移到肚子上,念。”
他便依了我,笑嘻嘻地念了好一会儿,任凭我揉着他的肚子。
说真的,我好喜欢这样跟小甜甜腻着的感觉,有点不希望大佬版回来了。
之后小甜甜有点昏昏欲睡,我问:“既然他叫你不要出来,那你怎么跑出来啦?”
“因为他主动回去了呀。”小甜甜眯着眼睛嘀咕:“我现在觉得他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,但依然很讨厌就对了。”
“因为他没以前那么不讲道理了吧?”
“是呀,不过他最近每天都很高兴,可能是因为心情好吧,我也不知道。”他一本正经地猜测:“也可能是因为他弄断了腿,还要麻烦你照顾他,因此终于明白了你很好的道理。”
“啊,我没有照顾他。”我真的没有,他嫌我粗手粗脚。
他睁开眼睛看向我:“撒谎不是好孩子啦。”
“真的没有照顾他嘛,才不想照顾他,让他自生自灭吧。”哼,这就是挑剔的下场。
说完后发现他没动静,一种强烈的不安忽然笼罩而来,我低下头,发觉躺在我怀里的人正半眯着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