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“不在身上,可能被搜走了,但他们没绑他,可能是跟他挺熟的。”繁音把手枪揣在身上,说:“我爸爸说林家当年有几个人逃了,有可能在这边活动。我怀疑是他们。”
“就是他们。”原来繁音还没问出什么,毕竟他是主要目标,问了对方也不会告诉他,我连忙把司机的话告诉他。
繁音似乎有点犹豫,半晌才说:“我刚刚已经用那个女学生的手机联络了爸爸,他不肯走,我就让费叔叔把他绑上飞机了。”
我没听懂他的意思。
“我带出去的人已经不知去向,恐怕已经死了,而且既然已经出了司机这个内鬼,就难说咱们的人里是不是还有。”繁音低声说:“司机对咱们的底细很清楚,对方必然准备充分,否则不会贸然出手。所以,我……我觉得能保住一个是一个。”
“你别自己吓自己。”我说:“听得人害怕。”
他没搭理我的玩笑话,只说:“我之前试着想出去,但这里已经出不去了。他们肯定会安排人手伪装成游客混进来,不过别担心,因为之前惊动过警察,所以附近巡逻的警察也很多。等到凌晨三点,天最黑,人也最容易疲倦,到那时我先把你送到警车上,你请警察帮你联络你爸爸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啊?”
“你不用管。”他说:“反正你只会拖后腿。”
“这种时候还要嘲讽你唯一的队友真的男人吗?”我问:“如果我只会拖后腿,那你的枪是怎么来的?五把都是我捡到的!”
他白了我一眼:“捡破烂的。”
“总之你这个计划不好。”我问:“爸爸既然回去了,那肯定会搬救兵吧?”
“李先生离得最近,他们已经答应要来,就是虞阿姨家。”他说:“但咱们至少要撑十个小时。”
“听起来也不算久。”我说:“跟睡一觉差不多,我就在这呆着吧,上了警车万一我不会说话,警察又把我抓起来,让我蹲一辈子监狱怎么办?”
“加拿大的监狱环境不错。”他扬了扬眉:“就算遣送回德国,也不用担心,这些监狱都很人道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是咱俩一起上警车?”反正我养父管我一个也是管,带上他一样是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