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还是看不清楚,但我能闻到那阵浓浓的烟味:“我最近只想搞你。”
我不由僵了僵,在心里暗暗祈祷自己的病永远都别好。
我不知道繁音此刻是什么眼光,只知道他似乎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便扭回头去继续走。
我说服失败,只好不再啰嗦这个话题:“你是不是有点厌世啊?”
他没吭声。
哦,是我的问题不好。韩夫人说他总是想自杀,他也确实这么计划过,也实施过。
于是我换了一个问题:“如果没有这个病,你是不是就会听医生的话,不让你吸烟你就不吸,不让你喝酒,你就不喝?”
“如果没这个病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轮不到你问我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那样她不会死,就算她还是死了,我也不会遇到你。”他说:“你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你非要这么伤人吗?”
“你这表情可不像是在受伤。”他好像有点无奈:“别看这么久了,其实你从来都不了解我。”
“哦。”
“不高兴啊?”他的脸似乎转了过来:“别哭,一哭我就说不下去了。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:“你愿不愿意说说,你觉得你本来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我比较爱事业。”
“我也爱啊。”我只是没有而已。
事业多好啊,毕竟钱是幸福生活的基础。
“如果没有这个病,我可能会娶一个能帮助我事业的女人。比如蒲小姐。”
“你还惦记她。”
“她还没结婚,我当然要惦记了。”繁音笑了一声,说:“她条件很好,很适合结婚。”
“那爸爸什么看法?”
“我爸不一样,我爸在最需要事业的时候,遇到了我妈,所以他没得选,他只能要事业。但是感情是不等人的,何况我妈跟他并不适合。”繁音说:“所以他希望我尽量选感情。”
“那他以前还不准你跟alie结婚。”我觉得他的话自相矛盾。
“他对alie的人品有质疑,何况……我当初也没有坚持。”他的声音轻轻的:“其实只要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