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瞪起眼睛。
“你凶谁呢!”我掏出手机:“信不信我派小弟抓你!”
繁音愣住,稍久,目光瞟到我的手腕上:“表呢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他也掏出手机:“那你不是管事。”
“你也不是呀!”
他冷笑,指着自己:“我有脸。”说完就开始拨号。
我连忙放下筷子,敲里屋门,但并没有人应。身后传来繁音的声音:“我妈去散步了。”
我推开门,跑到保险箱处,拿出我那至高无上的权力。出门时正要当着繁音的面拨号叫小弟,就发现他居然把、我、的、饭、给、吃、了!
我扑过去时已经晚了,繁音的嘴也不知道是什么长得,简直就是个口袋,我的饭菜连汤都没了。
我眼睁睁看着他用筷子捏起最后一粒米,坏笑着看向我:“还有一粒,好心分给你。”
“留着自己吃吧。”气死我了,连顿饭也跟我抢,医院又不是没有饭。
我坐到了旁边。
“真的不吃?”他靠在椅背上,摇晃手里的筷子。
“不吃!”
“张嘴!”他把筷子伸了过来,同时攥住了我拿着手表的手腕,脸上写满威胁:“不吃我就掰断。”
我只好张开嘴,感觉他松开了筷子。但还没尝到那粒米的味道,眼前就突然压下来一座山。
我躲已经晚了,他捏住了我的下颚,嘴巴吮了过来,舌头在我的嘴巴里舔来舔去。我推他,但仅有的一只手也被攥住。
他舔了很久才松口,伸了伸舌尖,上面沾一粒米。然后他再度压了下来,像讨论家国大事似得认真:“这粒米算我的了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或者分你一半。”他的嘴巴动了动,大概是在咬那粒米。默了捏开我的手腕,再度吮了上来。
我终于再也压不住这种排山倒海的反感,狠狠地咬了他一口,趁他意外松口,使劲把他推了下去。
跑出病房时,我感觉自己在被耍、被骗、被侮辱……
我觉得他在把我当傻子欺负,对我就像对一件玩物,就好像我根本就不会伤心,没有感情。橡皮泥似的,想怎么捏就怎么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