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很快就烧好了。再看过去时,发现繁音已经取出了一颗子弹。
早知这样就不要打嘛,他个变态。
我正在心里腹诽他,繁音的眼睛突然瞟过来:“烧好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睡觉去。”
“没地方睡。”
“还有个暗门。”蒲蓝虚弱地朝我笑了一下,说:“水龙头旁边。”
我连忙去找,听到繁音不悦的声音:“老鼠。”
“没办法。”蒲蓝说:“为了方便睡别人老婆……嘶。”
我扭头想看热闹,繁音已经拔出了插在蒲蓝身上的手术刀,瞥过来:“睡觉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转身进去了。
这扇门里是卧室,有一张床。
我的手已经疼得抬不起来,自己也不会接,但蒲蓝情况最危急,因此我并没有要求。至少现在让我睡觉,我躺下也疼得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