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。
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尸体,空气中满是浓浓的血腥味,繁音的手臂上淌着血,上面有个血肉模糊的弹孔。但变态怎么会感觉到疼?他用手枪指着倒在地上的蒲蓝,冷冷地问:“不知道这是我太太?”
蒲蓝的肩膀中弹了,此时血流如注。他脸色发白,嘴唇颤抖,看了我一眼,目光中有些冷意。
“凌晨两点,我太太在你家,衣衫不整,还被关在地下室。”繁音扬了扬眉,阴着脸,慢慢地说:“没错,蒲先生,我为什么要炸你的门?我应该直接平白无故地你家。”
这简直就是在胡扯!
他比谁都清楚我为什么会在这里!我睡袍的款式他也认得!
我连忙跑过去挡到蒲蓝面前:“繁音!明明是你逼得我走投无路才……”
“我?”他撩起眼皮,毫无感情地看了我一眼:“滚。”
我冷笑:“不是你是谁?上次明明跟我说得好好的……”
“砰”!
冒着热气的子弹擦着我的腿,钉进了我脚边的地板。
我吓呆了,瞅瞅那子弹,再抬起头,腿不由开始发软:洞黑的枪口指着我,恐惧漫上我的眼前,使我眼前发晕。
我知道他敢开枪,他会开枪。他早就对我开过枪。
“滚。”他再次发出命令。
我也很想滚,因为我怕死。可这件事发展到此刻,我已经不可能再滚了。就算要杀蒲蓝,也得有个让我信服的理由。这样胡搅蛮缠给我乱扣帽子实在是不可忍。
何况我滚了也保不住孩子,看这架势,也不像能保得住命。
我说:“我不走。我要……”
枪声再度响起。子弹没有钉进我的身体,而是钻入了蒲蓝的腿。
繁音阴着脸,一边上膛一边说:“滚。”
我不管了!
眼看着他把枪口对准了蒲蓝,显然还要继续开枪。他不是瞄不到头,他就是恶心,死都不肯给人家一个痛快!
他肯定是嫌蒲蓝帮我!
我铁定打不过他,更不敢扑上去帮蒲蓝挡枪子。毕竟我挡不住全部,那样只会加速他的死亡。
我六神无主,我……
对!我还有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