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语气是笑着的,还有些慵懒:“先回去吧。”
“噢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还以为你昨天出去鬼混了。”
“你以为的没错。”他柔声道:“六个。”
“你!”
他笑了一声:“记得回去上课。就这样……”
我忙叫住他:“等等!”
“嗯?”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你别管。”他说的轻描淡写:“兴许不回去了。”
“你好好说!”我怒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他正色起来:“两个月之内,保证回去干哭你。”
“那……”我还想问他上课的事。
“拜拜。”他打断我:“年纪轻轻这么啰嗦。”
他径直挂了电话。
两个月,还真久。
我把手机还给阿昌,问他学校的事。他说之前办了休学,但就快开学了,繁音就让我回去上课。本来也能回公司,但因为我的身体这样,至少得恢复一两年,因此没法再实习了,这两年的体检肯定也过不了。
飞机起飞后,我翻着电子书阅读器,突然瞥见日期,发现今天是二月十五号。
也就是说,昨天是情人节。
也是我的生日。
我就这样回到了德国。
依然住在繁音那栋房子里,发现整个装潢都换了,林叔说是因为那天染了太多血,同样的地板配不上,新选的地板又跟房子的装潢配不上,因此繁音一声令下,把装潢也给换了。
房屋的主要结构和主要装潢并没有更换,否则时间上也来不及,换过的部分也和以前差别不大,依然那么哥特,那么像吸血鬼城堡。但繁音的衣帽间果然被扩容了,衣柜说是还没做好,因此看上去还有点空。离卧室最近的客房被改成新的衣帽间,林叔兴冲冲地拉开柜子给我看,里面满当当的都是女人的衣服。
呃……
“高不高兴?”林叔笑眯眯地说:“这是你的。”
“他给我换的?”
“因为时间紧迫,但你需要一些衣服来撑场面,就临时做了一些。”林叔说:“接下来你每个月都要去意大利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