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去商店买了一个冬天握着不冻手的钥匙套。
我把手枪上膛,打开门,一步步地走了进去。
玄关里没人,卧室里也没有,厨房里也没有……我推开了客厅门。
电视的声音传来,沙发上倚着两个人,桌上摆着红酒和小吃。
作为一个连佣兵都养得起的黑道大佬,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为什么总是喜欢领着女人到我的小房子里鬼混!
繁音和蒲萄在我开门的那一刻就已经看到了我。蒲萄挑起了精致的眉:“苏小姐?”繁音瞟了我一眼,沉下了脸。
蒲萄起身说:“苏小姐,发生了什么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不想杀她,因为我最恨的不是她。何况只有两颗子弹,不能乱用。
我朝繁音举起枪。
他一动不动,微微地蹙起了眉。
我望着这张熟悉的脸,颤抖着将手指套入扳机圈。
“把枪放下。”繁音平静地开了口:“别胡闹。”
“我胡闹?”我不由冷笑:“你确定是我在胡闹?”
我恨不得立即扣动扳机,手指却颤个不停,怎么都按不下去。
他腾地一下站起身,满脸震怒,咬牙切齿:“我一开始带得是谁?又是谁跑来胡乱参与?阿昌有没有提醒你?蒲小姐有没有要你结束后跟她走?”他风驰电掣地朝我走来:“把枪放下!简直像个泼妇!”
我不由一愣,脑子开始乱。难道是我搞错了什么?不得不承认,我心底希望他对我其实没有那么坏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腕突然传来钻心的剧痛。我不由松了手,手枪被繁音拽走。但他没有停手,而是捏住我的右肩膀狠狠一掰,剧痛传来,我的右手臂好似突然丢了,除了痛,连它的存在都无法再感觉到。
随后,左肩被如法炮制。我不由淌了一身冷汗,再站不住,跌到了地上。
头皮上传来剧痛,我如同一条麻袋,被人拖着扔进了墙角。
我所有的意识里只剩痛,眼前全是金星,几乎陷入晕厥。朦胧中听到繁音的声音,冷酷得犹如窗沿下吊着的冰凌:“备车,去蒲先生的住处。”
“你还不用去。”女人的声音传来:“如果他死了,她肯定跑不到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