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想着怎么打发她呢,没想到她竟不是为了这事,他心里顿时舒畅,放下手中的笔,满意地点点头,“嗯。”
公公憋了半天,也松了口气。
“既然如此,你说吧,你所求何事?”
洛书锦看了眼皇上又低下头,似是欲言又止。
“说吧!朕言而有信。”
皇上只想快点打发她走,显得有些不耐烦。
洛书锦颔首,“皇上,臣媳是想求皇上给清远侯府一个恩典。”
“哦?清远侯府?”皇上说着,回想着清远侯府是哪个。
“是,是臣媳的娘家!”洛书锦道。
皇上了然,想起来了,是个吃白食的。
“你想求什么恩典啊!”他问道。
“臣媳的大哥从外头回来,府上的下人反了天,欺负主子,还望皇上给一道恩典,让臣媳的大哥承袭侯位。”
洛书锦怯生生道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皇上思考着。
“清远侯府最后一代爵位一直未袭爵,家父腿脚不便,想得个恩典,直接让大哥袭爵。”
洛书锦解释道。
“嗯,可!”皇上点点头,语气淡淡,随手又拿起一道奏折漫不经心的看了看。
“多谢皇上!”
洛书锦又行了一个跪拜礼,却没有走。
“你还有事?”皇上抬头问。
洛书锦连忙道,“臣媳有事禀告!”
皇上丢下手中折子,眯了眯眼,威严逼人,“说。”
“前几日,臣媳要状告晋王殿下,虐 待淑妃娘娘。”
此话一出,皇上懵了一圈,“你说什么?”
洛书锦只好将话重新说了一遍。
又道:“那日淑妃身旁的嬷嬷偷偷来寻臣媳,臣媳一去,发现娘娘四肢关节都被人为卸了,她的药中还有麻沸散。”
说着她从袖子中拿出了药渣。
公公将药渣结果,呈给皇上。
“臣媳这几日心绪不宁,深受煎熬,这才斗胆上告。”洛书锦道。
“就凭这,你要状告晋王?”皇上脸色黑的吓人。
“皇上莫不是想要包庇晋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