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道。
“该不会就是你在二弟耳旁撺掇的吧?”
赵晗厉声道。
“大姐姐,你,你怎么能这么说,我一个妇道人家,能撺掇什么……”
倪夫人激动地争辩,她确实说了些话,她还不是想自己的男人有出息,何错之有?
洛书锦了然,皇子断肢,便再与皇位无缘,再者澈王无子,许多臣子便自然会放弃澈王。
接下来,只剩下晋王和太子。
“大哥二哥,夫君他们可有消息?”
洛书锦问道。
她更关心这个。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赵晗道。
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,洛书锦心道。
澈王失去竞争资格,必然会有一人站出来,利用这场战役书写战绩。
而赵家和危家都是澈王的势力,在这场战役中必然不会有好的结果。
这是大家最为担心的。
太子年幼,暂时还没有这样的能力。
剩下的只有晋王。
但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。
“爹,不如您上奏皇上,告老还乡吧!”赵晗道。
厅内一阵安静,谁也没有说话。
告老还乡,听上去是退出局势院里朝堂,但所有人都知道,事实并不是这样。
几辈人的深耕,到了这个位置告老还乡和缴械投降无异,缴械投降等同于任人宰割。
许久,老侯爷终于出声,“我虽然老了,但却不可能告老还乡。”他掷地有声。
“爹,可是我们还有退路吗?”赵晗满脸不安。
“先静观其变,一切等颐儿回来再说!”
赵老侯爷闭上眼。
“爹,颐儿回来能如何,这个时候您可千万别糊涂啊!”
赵晗哭笑不得。
“晗儿,”赵老夫人严肃道,“你稍安勿躁,就听你爹的。”
“娘……”
赵晗急的站起身。
赵老侯爷也站起身来,冲着赵晗摆手,“天色不早了,早些回去吧,如今将军府也没有男丁在家,你现在就是将军府的主心骨,你一定要稳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