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勾着嘴角,上下打量着赵和。
赵和嘴角抽了抽,面无表情地点头,将东西全部递给素珠,头也不回的快步出了屋。
听说赵晗来了,洛书锦急忙赶去前厅。
赵老夫人,赵老侯爷,佟夫人,就连倪夫人也来了。
见她来,老夫人招手让她坐下。
“不知道大姐姐,大姐姐莫怪。”洛书锦礼貌道。
“无妨,既然你来了,也不妨和你说说,大家心里有个底。”
赵晗语速很快,脸色也不是很好。
再看在座的几位也是一样。
洛书锦其实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察觉,隐隐猜到大概赵晗所要说的事,因不好表露,她还是不解的问: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澈王殿下被人砍去一臂,如今生死不明,不知去向,恐凶多吉少!”
赵晗道。
果然如此。
“澈王吉人自有天相,许过几天就找到他!”
洛书锦安慰道。
前世,亦是如此,澈王没有死在战场,而是死在京城。
“澈王断肢,朝堂头上恐怕即将要有大变动。”
赵老侯爷道。
“正是,咱们也要早做打算。”赵晗道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倪夫人攥着帕子,似乎不敢相信。
“不是我说,二弟实在胡闹,怎么能自请去押送粮草?”
赵晗恼火。
赵家一直是将军府的后备力量。
往常押送粮草之事都由皇上钦点,历朝以来,皇上都对武将有所忌惮,当年的郭家就是个例子。
为了不让粮草出错,赵家往往会吞有一部分的粮草,以备不时之需。
赵家提出押送粮草,不仅皇上心中不爽,容易猜疑,还有,不乏居心叵测之人从中挑拨。
“大姐姐这是什么话,我们如今搬出了侯府,夫君他还不是为了建功立业!”倪夫人委屈地辩驳道。
“好好好,建功立业是吧,那后果也由二弟一人承担可好?”
赵晗冷声道。
“什么后果?一切尚未有定论,大姐姐何必如此杞人忧天?”
倪夫人不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