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躺下。
一连好几日,赵颐如同人间蒸发,就连赵老侯爷都不曾露面。
而赵老夫人和佟夫人对晋王那件事就好像忘记了一样,从未提起。
她甚至亲自去了一趟秦家,结果秦宴也不在家中。
京城说大也不大,赵颐和秦宴究竟去哪了?
她躺在床上,隐隐觉得不安。
“咚咚咚!”
迷糊中,敲门声响起,她刚想喊,就发现嘴巴被人用手捂住。
“赵三夫人,是我!”
那人说道,话语中带着焦急。
洛书锦睁大眼睛,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。
“秦……秦公子!”
“赵三夫人,得罪了!”
秦宴话音未落,她已经被人扛起,跃出楼阁。
等她再次落地,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忍不住一阵干呕。
“赵三夫人,你好些了吗?”
秦宴没有丝毫愧疚之色问道。
洛书锦连忙抱臂挡在自己身前,好在她今天和衣而睡,不然可就说不清了。
“秦公子,你这是作何?”她怒道。
“赵大夫人,对不住了,看来您没事了!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洛书锦又怕又怒,若是让人看见,她这辈子可不是又要完了?
“在下待会再和您解释,情况紧急,您先上马车。”
秦宴说完,也不管洛书锦同不同意,直接将她塞进马车,自己则在前面驾驶马车。
马车飞奔,如同在山坎上颠簸,洛书锦又一次崩溃了!
一路上头昏眼花,也不知过了多久,马车终于停下来,洛书锦什么也顾不得,爬出马车,呕得昏天暗地。
她隐约看见两人过来,秦宴对他们说了什么,两人又点头离开。
洛书锦抬头一看,眼前灯火通明,门头上写的竟是怡春院!
她吓得一个咯噔,头也不晕了。
“秦宴,你带我来青楼做什么?”
她一边问一边计算着跳车逃跑的成功率。
“嘘,去见赵三公子!”
秦宴小声道。
洛书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