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做小,那是平妻,老奴可是听说了,那陆家世子乃是被爬床才不得不娶,听说成婚后,他便没进过主母的房里!
“此话当真?”
“那是自然,老奴哪里敢在娘娘这儿说胡话?”嬷嬷小声道。
皇后揉着太阳穴,愁眉不展,“你且先去再去寻一寻京城其他儿郎,顺便再去摸一摸荣阳伯府的深浅,还有那位陆少夫人,究竟是什么情况!”
“老奴遵命!”
白紫坐在杜若月的闺房,许是突然坐的太久,她觉得尾骨酸软,恨不得立刻躺下去,可晋王还未来,她只能强忍着保持着伯府主母的姿态。
杜若月觉得无聊,起身用竹签在一旁逗着里面的八哥,“暴富!暴富!”
“小黑,你真棒!再说一遍!”
“暴富!暴富!”
……
白紫只觉得无语至极,她实在想不通,晋王到底喜欢杜若月哪儿?
她到底哪儿好了?
突然,那鸟从笼子里飞了出来,从她面前飞过,白紫急忙躲闪,反应过来后,她忙捂着肚子,吓的脸色苍白,紧接着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
青竹紧张地询问。
“没事,你别这样一惊一乍的!”
白紫斥责道。
“是……”
青竹默默退至一侧,眼睛却不敢离开白紫。
“王爷,王爷!”
八哥又叫了。
白紫厌烦至极,就见婢女匆匆来报,“姑娘,王爷来了!”
“哎哟,好样的,赏你一口吃的!”
杜若月命婢女给八哥喂食,自己提着裙摆走,来到门口迎接。
白紫见状,连忙起身,撑着身子走到门口。
“殿下来了!”
杜若月笑得一脸烂漫。
“臣妇见过晋王殿下!”
白紫欠身行礼,额间有冷汗冒出。
“不必多礼,坐吧!”
晋王道。
随即看向杜若月,“若月,你先带着小黑出去玩会!”
“那好吧!”
杜若月二话不说,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