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终于来到二楼。
嘶嘶,啪嗒
刚一上楼,楼道内那唯一的照明灯忽闪了几下后,象一个油尽灯枯老人,熄灭了。
我摸到开光,啪嗒啪嗒按了几下,没有一点反应。
跳了闸还是烧了灯管?
抑或是鬼东西又想和小爷玩一玩。
那就来吧我摸出桃木短剑,同时将铜笛也握在手上。
这一次,我想用笛子。因为,这里面相对密闭,笛子声音集中,可能还会有回声,正好自己可以听听吹奏的效果。
想到此处,我摸了摸笛孔,将其一横,“啵”的一声后,便大力吹奏了起来。
果然,和我效想的一样。
两面墙壁,加上楼顶和地板都能回应,声音便放大了数倍。
回音效果堪比歌星们演出时,自备的音箱。
笛声呜呜咽咽,时而高亢时而低沉,时而激越时而哀鸣我越吹越有感,越吹越带劲。
不知不觉,一曲终了,再来一曲。
我去,刚学的几首曲子循环吹奏了两遍。
我还在兴头上,想再吹第三遍第四遍时,楼道尽头出现一个声音。
“别吹了,比哭还难听吹起来,没完,没了真难听”
咳咳咳。
是一个老汉的声音。
楼道内没有灯光,楼道两头玻璃透进来的天光有限,根本看不到老汉的样子。
他很烦恶我的笛音。
尽管我还在兴头上,一听别人不喜,还是自然的收了音。
受打击了。
免费让你听我独奏,还嫌不好听,还嫌难听,真是的!
你老人家就没一点音乐细菌吗?
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,竟然听到哗啦啦的声音。
水声?
这楼道里哪里来的水?
我摸出打火机,“啪嗒”一下打着,借着火光抬眼朝声音方一看。
当即气我个半死。
一个头发花白,瘦骨嶙峋,佝偻着腰身的老汉,竟然背对着我尿 尿。
你妈!
讲不讲文明了?
他对着尿 尿的门竟然就是监控室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