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睨了一眼儿子,“少拿我打趣,你招呼着,我和你妈去那边看看。”
秦以深陪着靳甜和梁含月,“去那边喝点东西。”
靳甜随手就端了一杯香槟,梁含月视线在红酒和香槟之间犹豫,不知道该喝什么。
秦以深建议:“这次的红酒不错,我爸特意让人从法国酒庄空运回来的,尝尝?”
梁含月刚想端起来,耳边响起温润如玉的声音:“月月……”
梁含月转身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云珩,烟眸诧异,“云珩哥,你怎么来了?”
秦以深看到云珩,眼神里浮满诧异,在听到她叫云珩哥的时候更是满眼的探究。
云珩面带浅笑,“听说今天是秦叔叔的结婚纪念日,所以不请自来凑个热闹。”
梁含月这才想起来云家和秦家是有交情的,侧头看向秦以深。
秦以深眸光复杂的看着云珩,声音紧绷,“你是……云珩?”
云珩点头,“好多年没见了,阿深!”
秦以深皱着眉头没说话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云珩像是没看到秦以深复杂的神色,温声道:“别喝酒了,伤身子。”
梁含月看了下手中的杯子,再对上他关心的眼神,无奈的放下杯子,端起果汁喝了一口。
云珩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我去跟秦叔叔他们打个招呼,等会来。”
秦以深看着他的背影,心跳还在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的狂跳。
“怎么了?”梁含月问。
“他……”秦以深欲言又止。
梁含月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,“他很像靳言庭!”
秦以深眼底闪过诧异,“言臣都跟你说了?”
梁含月点头,随即又问:“真有那么像吗?”
“非常。”秦以深紧锁着眉头道:“虽然我很小的时候见过云珩一次,但那时候我们都很小,所以我不太记得云珩的样子,但言庭我们认识的时候年纪大了,能记住很多事了。”
所以他看到云珩的那一瞬间,下意识以为看到了靳言庭。
靳甜年纪小,靳言庭出事的时候她才几岁,自然是不记得了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