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诺问。
靳言臣没说话,手指似有若无的敲击在桌面上。
“他们早就死了,以后别再为这种无聊的事找我。”靳诺说完转身想走。
步伐顿了,似乎想起什么,回头看向他:“梁含月还活着,是云珩救的?”
靳言臣没有回答,薄唇轻启,不冷不淡道:“如果你再动她一根汗毛,我一定会让整个靳家陪葬,我说到做到。”
声音平静,但神色冷冽,带着一种疯感。
靳诺冷哼一声,没说话转身离开。
梁含月和陆闻洲将云珩送回郊外的别墅安顿好,这才离开。
云珩吩咐佣人都回去休息,只留了两个保镖在门口守着。
坐在轮椅上一边看书,一边摩挲着腿上的毛毯。
这是月月为自己盖的。
紧闭的门忽然被人推开,保镖刚想拔枪,云珩头也不抬道:“退下。”
两个人放下衣角,退到门口犹如幽灵般没有存在感。
靳诺走了进来,视线落在云珩身上,尤其是在看到他的双腿时,久久没有移开目光。
云珩放下书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“靳董事长,请坐。佣人都放假了,我腿脚不便就不请您喝茶了。”
靳诺走到沙发旁坐下,锐利的眸光仔细的打量他身上的每一寸,“你没有死,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?”
“靳董事长在说什么,我听不明白。”云珩神色云淡风轻,略显无辜。
靳诺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,“我是老了,不是瞎了!是不是我的种,我认得出来!”
云珩没说话,手指落在毛毯上,无声的摩挲。
靳诺又问:“这么多年不回来,那丫头一事你就回来了,你是为她回来的。”
云珩低着的头抬起,温声道:“月月是我看着长大的,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。希望靳董事长能网开一面,别再动我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……”靳诺挑眉,“你知不知道她跟言臣……”
“她年纪小,喜欢玩而已。”云珩脱口而出打断他的话,“靳董事长,不会连一个小女孩都容不下吧!”
靳诺沉吟片刻,“看样子你是一定要护她了!”
云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