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疑惑。
那是他的亲生父亲,他真的会舍得下手?
靳言臣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,低声道:“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,他想要害死的不是武德。”
而是你。
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了。
梁含月低下头没有看他了,也没有再说话。
不管靳言臣舍不舍得动手,自己都会记住这笔账。
总有一天自己会跟靳诺讨回来的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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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珩在京城安顿下来,梁含月特意和陆闻洲一起去看他。
他没有住以前云适的那套别墅,而是住在郊区的别墅。
院子里种满了玫瑰,还没有到花季,满园的玫瑰没有一朵,只是绿叶紧簇,随风摇曳。
保镖为他们开门,云珩坐在轮椅上,为玫瑰花剪枝。
梁含月上前道:“这些事让佣人做就好,你用不着自己动手。”
云珩看到她来,将剪刀递给保镖,转动轮椅,脸上浮动着笑意,“我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,更何况除了这点小事能做做,其他事情我也做不了。”
梁含月的视线落在他的双腿上,眼神里划过一丝歉意,“我是怕你累着。”
“不累人,我有分寸,放心。”云珩邀请他们进屋。
梁含月上前帮他推轮椅,云珩放在轮椅控制上的手松开,随她。
佣人送上茶后识趣的退下。
陆闻洲环顾四周,满意的点点头:“这地儿不错,你生活方便,不用再改了。”
“这是我母亲生前为我准备的,一切都是按照我的需求来装修的,我没有什么不习惯的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云珩知道他们是不放心特意来看看的。
梁含月看到楼梯被打掉,装了电梯,别墅里前面后面都有无障碍通道,就算没有佣人,他自己也能进出自由。
“饮食还习惯吗?”她又关心地问:“要不要我帮你找个国外的大厨?”
“我不挑食,不用那么麻烦。”云珩婉拒了她的好意,话锋一转,“不过——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我很多年没有回京城了,也不知道京城有什么好吃的地方?”云珩眼神里漫着期待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