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不重的砸了一下他的胸膛,“那天晚上要不是靳诺的人阻止,你是不是真要给自己一枪,拿你的命换我的命!”
靳言臣握住她的手,声音低沉,“不会的,靳诺不会让我死的。”
“万一没来得及阻止?”梁含月想到那天晚上的事,还是心有余悸,“万一出意外?你要是真的为我出什么事,我以后要怎么办?”
漫漫余生的每一天,她都要活在爱人为自己而死的愧疚里,受尽折磨。
想到这个,眼泪不受控制的缓缓落下。
靳言臣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“我只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梁含月吸了吸鼻子,“我也是。”
靳言臣忍不住笑了起来,低声轻哄道:“好了,我们都没事了。”
梁含月轻轻点头。
靳言臣想到什么,眸色不动声色的沉了下,“那个云珩……”
欲言又止。
梁含月知道他误会了,主动解释道:“他虽然是云适的儿子,但云适很早就离婚了,他一直跟母亲生活,与云适的关系并不好。”
靳言臣没说话,耐心听她把话说完。
“当初我从云适别墅里跑出来,到处流浪,后面靠着赛车赚钱生活认识了陆闻洲。我们两个在一场比赛里受了很重的伤,是他给我们钱治病,也是他带我们去英国,让我们上学,过上安稳的日子。”
所以不管心里有多恨云适,她都无法迁怒到云珩身上。
如果没有云珩也就没有今天的梁含月。
靳言臣皱眉似乎在思索什么,“你以前见过他吗?”
梁含月摇头:“云适离婚后,他就跟着母亲去国外生活,所以我以前从未见过他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坐轮椅?”
“听说是一场意外,具体是怎么回事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梁含月歪头看着他,“你好像对云珩哥的事很感兴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