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洲:“我知道你担心梁小月,但她有自己的想法,我们应该尊重她的想法。”
云珩低垂着的眼帘遮挡着眸底一闪而逝的寒意,淡声道:“闻洲,你现在话越来越多了。”
陆闻洲听出他话里的不悦与警告,暗暗的叹一口气,不再多劝了。
云珩抬头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面的车子启动越来越远,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头。
靳言臣护着梁含月上车,紧紧攥着她的手,眸光瞬也不瞬盯着她看,仿佛自己眨一下眼睛她就会从眼前消失。
梁含月察觉到他的手冰冷,心底一紧,“你怎么了?”
靳言臣敛眸,藏起眸底的讳莫如深,“没什么。”
这些天的分离本来有很多的话很多的思念想要倾诉,可是此刻靠在他的怀里,闻着熟悉的雪松香气,梁含月忽然什么都不想说,只是安心的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。
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栖云里的门口。
靳言臣低头看她,眼神里闪过一抹苦涩,“我的腿伤没好,不然就能抱下去了。”
也许,这辈子都不能再抱起她了。
梁含月还不知道他腿伤的情况,面露浅笑,“没关系,我扶你就好。”
她先下车,然后扶着靳言臣下车。
看到他们回来,佣人想要上前帮忙,被靳言臣抬手一个示意,又纷纷都退下了。
别墅里有电梯直达二楼,但之前他们都习惯走楼梯,如今靳言臣腿伤了,梁含月陪他乘电梯上楼。
一进卧室,梁山月就让他坐在沙发上,蹲下身子就要卷起他的裤子。
靳言臣抓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
梁含月仰头,娇俏的脸蛋上神色坚定,“让我看看。”
靳言臣握住她的手松开了几分。
梁含月抽出手,将他右腿裤子卷到膝盖处,白皙的肌肤上结疤的伤口看的她眼眶湿润。
靳言臣放下裤腿,将她拉起来,“我真的没事,别伤心。”
梁含月咬着唇瓣不说话,可眼底含着雾气。
靳言臣摸了摸她的脸颊,“差点死掉的人是你,为我哭什么?”
梁含月粉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