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。
“经理,经理呢!”靳甜喊道:“把你们经理叫过来。”
一直躲着的经理听到她的声音,硬着头皮上前,“靳、靳小姐……”
“以后梁含月过来就等于我过来,你们要是有一丝懈怠,我立刻销卡走人!听明白了吗?”靳甜趾高气昂道。
经理擦汗,一丝犹豫都不敢有,“好,我明白。”
别看靳甜年轻,却是她们的至尊 客户,每年消费都不低于几百万,加上她母亲的消费,每年消费上千万……
盛云曦如今虽然嫁给靳言,但怀着孕能做的项目少,那两位加起来消费都没靳甜一个人多。
哪个客户是真金白银送钱的,他还是分得清楚的。
盛云曦看到经理的态度,知道自己没有胜算,低声道:“我们走吧!”
留下只会自取其辱。
看到她们灰溜溜的跑了,靳甜心情大好,“进去吧。”
梁含月跟着她进去换衣服,然后来到了幽静的包厢,点了熏香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,好闻的花香。
靳甜放在包里的玫瑰晶露没碎,让技师给梁含月先用上。
“这瓶精油可是我去国外旅行的时候买的,现在已经绝版了。”她满是炫耀道:“之前我妈想用我都舍不得给。”
梁含月闭着眼睛,放手的享受技师的面部按摩,“你是想说我和你妈一样一样老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靳甜想要起身被技师按住了。
“靳小姐别动。”
靳甜重新躺下,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我都把心头好送你了,你和我哥可不能不管我啊。”
梁含月没有接话,而是问:“你真的不怕她回去跟靳言告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