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是陆笙笙自己弄的,与自己无关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太太闲着没事自己打破酒瓶子,割破自己的脖子,自己找死是吗?”
他的架势明显是要护短,帮陆笙笙。
“二叔,我女朋友哪里惹你不高兴了,需要动这么大的阵仗,还希望您也能给我一个交代。”靳言臣也没放过他。
靳言心里暗骂这两个混账东西,都被美色冲昏了头。
“你们想怎么样?”
顾容回眸光从陆笙笙那张小脸上转移向地上的玻璃口,淡声道:“我太太的血不能白流。谁让她见了血就把玻璃瓶吞了,这件事算了。”
刚刚要对陆笙笙动手的保镖瞬间面如死灰,求救的眼神看向靳言。
靳言像是没看见,淡淡道:“还愣着什么,难不成还要顾总亲自喂你!”
保镖见他如此态度,知道自己逃不过,也不再犹豫捡起地上剩下那点玻璃瓶,含到嘴里硬生生吞下去。
靳言:“去医院吧,活下来是命,活不下来……你家人的后半生会衣食无忧。”
保镖说不出话来,朝着靳言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转身离开。
只是走到餐厅门口就倒下了。
靳言臣和顾容回都没动下眼皮子,倒是梁含月和陆笙笙不约而同的侧过头,不忍去看。
“我的人赔过罪了,接下来该他跟我太太赔罪了!”靳言的眸光看向一直沉默的陆闻洲。
梁含月舍身护自己,陆闻洲不意外,但陆笙笙居然会舍命护自己,他很意外,尤其是看到她脖子上流的血。
就算靳言臣和顾容回不来,他也不想连累他们。
“你想如何?”他无所畏惧道。
“一命抵一命。”靳言声音紧绷,“你该为我岳母大人偿命。”
盛云曦坐在椅子上,自始至终没站起来过,有靳言臣和顾容回又怎么样。
今天陆闻洲必死无疑。
梁含月,我也要你尝一尝失去最在乎的人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