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。”梁含月也喜欢何婶的汤,要不是为了保持身材,真想天天喝。
“我瞧着靳言臣对你不只是走肾还走心了。”陆闻洲抬头,满眼的戏谑,“梁小月,你要完了哦。”
梁含月微怔,反应过来瞪他,“别胡说八道。”
靳言臣是什么样的身份,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。
而且就冲他对床上的事热衷和熟练,还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。
陆闻洲轻哼:“所以说你们女人永远不懂男人,要说看男人还是要靠我们男人。我百分之百的肯定,靳言臣肯定,一定,绝对喜欢你。”
想说“爱”,又怕吓到她,改成了喜欢。
“不可能!”梁含月斩钉截铁道,但想到下午靳言臣让自己帮他扣扣子,眼底又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那就打个赌吧。”陆闻洲也不废话,直接开赌。
“赌狗赌狗,一无所有。”梁含月不想跟他赌。
“我只听说过搏一搏单车变摩托。”陆闻洲扬眉,“你到底赌不赌?”
“不赌。”梁含月拒绝的很干脆,“好好养你的腿,早点回去,阿珩哥哥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“你们俩真有意思,他不放心你,你不放心他。”陆闻洲一脸的嫌弃,“你们干脆凑一对得了。”
梁含月拿起枕头就砸他,“再胡说八道割你舌头。”
陆闻洲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打翻了,又扯到了腿疼的龇牙咧嘴,“回去我就跟珩哥说你在京城新欢旧爱,热闹得很。”
梁含月才不怕他的威胁,重新坐下。
陆闻洲纳闷:“我就奇怪了,你为什么不喜欢珩哥啊?”
“你有毛病?”梁含月白了他一眼,“云珩是我哥哥。”
“又不是亲……”
话没说完,梁含月又要拿枕头打他。
陆闻洲连忙举手投降,“好好,你不喜欢珩哥,那你喜欢靳言臣吗?”
梁含月动作顿住,放下枕头,避开他的眼神轻声道:“不喜欢。”
“真不喜欢?”陆闻洲不相信。
梁含月抬头,清澈的眸子与他对视,“我为什么非要喜欢谁?”
陆闻洲沉默了一瞬,收敛起不正经,“我不想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