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禾我是真心的。”
顾举元有些无措地接过对方的dang员证,“……这,你这,我们……我们还得问问书禾那孩子的意思。”
顾举元想想又问“你没结过婚吧?”
他说着话,眼睛把沈听辞的头发丝都给扫了一遍。
沈听辞这人不仅五官长得好,身姿修长,连头发丝都比普通人的柔顺,黑亮,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。
就这样的人,二十七了还没结婚,顾举元总感觉心里不踏实。
虽然唐突,但顾举元还是要问问。
沈听辞立马摇头。
“那你二十七还没结婚?”
说起这个……
“之前有对象,后来她响应号召,下乡去了,我的婚事就耽搁了一下。”
“之后一直也没遇到合适的。”
“就刚跟您说的,我更崇尚婚姻自由,恋爱自由,相亲是这两年才开始的,因为父母也很着急。”
顾举元听他这样说,又打量几眼,算是理解。
因为他也有一个二十六才老实结婚的儿子。
他们那时候,结婚前没见过,结婚当天见第一面的多的是。
结婚前很多连对方是扁的圆的都不知道。
都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
到了年龄,父母找人给介绍个合适的,两方一合计,亲事就能定下来。
哪像现在的年轻人,挑挑拣拣的,这个不行,那个不好的。
非得挑个合自己心意的。
顾举元理解他,但也还是说“这事我等小禾回来再问问小禾。”
“她娘最近也不在家,还得等人回来问问她娘,跟家里人商量一下。”
沈听辞点头,表示理解,“嗯,好,那我过些日子再来。”
顾举元一听这话,就赶紧摆手,“……让,让王主任来就好了,不用麻烦你跑一趟一趟的。”
“没事的,也不远,”沈听辞说。
顾举元“……”
看不出,是自己不想招呼吗?
但这话又不好说,顾举元只能把他的dang员证还给他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